【培英计划】李雯:完善的制度和良好的执行力是北美医学教育的优势
发布科室:   发布时间:2020-10-14 14:54:00  更新时间:2020-10-14 15:42:50
       培英计划是我院培养高层次医学人才的一个重要项目,通过与境外知名医学院校开展联合培养合作,每年选送一批医护人员至境外攻读学位及业务进修。2018年6月我院高水平医院建设实施以来,医院更把人才战略放在第一位,不拘一格,引育并举,先后与美国、加拿大、英国、意大利等国家多所医学院校及附属医院建立人才培养和学术交流平台,培育成果显著。
       如今,部分学子已学成归来,带回了各自精彩的留学故事——


李 雯
2012.2-2012.8 加拿大多伦多大学附属圣米高医院进修;2014.1-2014.4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医学教育培训;2017.3-2019.3美国国际医学教育研究促进会的培训项目。
       2012年2月15日,我在飞往多伦多的航班上,听到机组人员寻求医务人员的帮助:有一位乘客长途久坐之后出现双下肢水肿,她因脚肿不适脱去鞋子,不小心踩到了地板上的一个小钉子。我随即去到这位乘客身边为她进行检查。从那一刻开始,我意识到自己在多伦多这个陌生城市的进修帷幕已悄然拉开。
       我的进修学习包括在多伦多大学附属圣米高医院(St. Michael’s Hospital)临床进修(Clinical Fellowship),多伦多大学神经学课程“脑与行为(Brain and Behavior)”的观摩学习,以及圣米高医院教师成长中心的教师培训三部分。
       我以临床进修医生身份学习
       我按照加拿大安大略省医师协会的规定申请了医师执照,并不只是临床观摩者(Observer),而是以临床进修医生(Clinical Fellow)的身份进行学习,可以和病人直接交流并进行体格检查及操作。
       我参加了他们日常的诊治工作,包括专科门诊、住院病房及肌电图室检查,既看到了当时国内外之间的诊疗差距,也体会到了不同医疗体制的利弊。
       加拿大公民享受的是免费医疗,通过完善的转诊制度,先由全科医生首诊,必要时再转诊到专科医生。这样的体制下,专科医生可以专注于本专业相对疑难复杂的疾病诊治,能为患者提供更好的服务,包括足够的沟通时间、详细的体格检查和良好规范的随诊。而最大的弊端就是效率不足,记得我曾因为皮肤过敏,通过导师预约了一位皮肤专科医生,但却需要等待3周左右,就诊时间未到,我的皮肤情况已经自我调理得差不多好了。
       圣米高医院作为多伦多大学的附属医院,各级医生对于教学制度的执行力很强,各种教学活动都组织严谨,行之有效。
       每天早查房(Morning Round)前,实习医师、住院医师都必须先了解所管患者的最新情况,查找相关资料(运用UpToDate等循证医学数据库),在查房前与主治医师进行讨论,然后带着解决方法来到病房与患者沟通。
       每周固定时间进行大查房(Grand Round),主角是实习医师或者住院医师,通过PPT汇报对所选病例的文献检索及相关分析,本专科全体医生参加并进行讨论。现场可以感受到,这样的汇报对不同层次的医生(实习医师、住院医师、进修医师等)都是一场考验,他们就是在这样的压力下快速成长。
       每周一次的教学查房(Teaching Round),这类似我们的小讲课,由亚专科医生对某一个领域内容从基础研究到临床研究进行解读。

       神经模块教学体现“以学生为中心”



与导师Dr. David Chan合影


       我的导师Dr. David Chan是一名神经内科专科医生,他还兼任多伦多大学医学院神经学模块Brain and Behavior负责人。

       对于神经学模块教学的观摩,我的感受就是“以学生为中心”。多伦多大学模块教学和我们医学院有所不同,每个模块在完整的6~8周内进行学习,在这段时间,学生完成该模块的理论课学习、PBL和见习。这样的安排保证学生在完整的时间段内专注于该模块的学习。
       课程的总体目标在第一堂课就向学生明确提出,考试合格线为70分,60分以下为不合格,对于60~69分的学生,会在假期进行额外的学习(对部分试题进行逐个选项分析,类似我们的主观题),以通过该模块考核。
       理论课学习一般安排在早上进行,课堂上感受到的不是一片寂静的听讲,老师讲课时不时被学生的提问打断,师生进行愉快的互动;北美的医学生由于已经有与医学相关专业的本科学位,所以学习的主动性非常强,在课堂上学生随时上网对所学内容或相关知识进行搜索,充分利用网上资源,这一点其实现在我们全英班学生也已经做得非常好。
       神经学模块每节理论课均录制视频与PPT一起上传,方便学生复习。我的导师Dr. Chan为了让学生更好地学习神经电生理的内容,不辞辛苦把肌电图仪器搬到了课堂,通过现场操作加深学生的理解。每年讲到“脑死亡”一节时,他们会请来一位14岁时被宣告脑死亡的患儿的家长到来,与学生分享其心路历程,现场气氛十分凝重。我想,那大概会成为医学生们终生难忘的一课吧。
       这是我的医学教育实践的起点
       关于医学教育学的实践,我的起点是从圣米高医院的教师成长中心开始的,而后回到汕大医学院教师成长中心(Center for Faculty Development, CFD)接受培训,成长为CFD的培训师。2014年,我通过遴选获得教育部留学基金委的公派留学项目,赴美国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Los Angeles, UCLA)进行为期3个月的医学教育培训。


CSC-UCLA合影(三排右三)


       2017-2019年,受时任医学院院长边军辉教授推荐,以及教务处委派,我参加为期2年的美国国际医学教育研究促进会(Foundation for Advancement of International Commission for Education and Research, FAIMER)的培训项目(包括2年连续的远程课程及2次赴美国费城FAIMER总部学习)。


FAIMER学习中


       FAIMER的学习和之前的学习又有所不同,我和医学院基础部的龙廷老师一起,与来自亚非拉发展中国家的医学教育者一起学习,真切感受到各种不同文化背景下医学教育的现况,感受到祖国的日益强大和祖国医学教育事业的发展。我们与全球医学教育者进行了工作坊、访谈、年会等形式的线上和线下交流,全方位、系统化地学习了医学教育和研究知识,为进一步开展医学教育研究奠定了基础。

       我成长为全英骨干教师



全英教学查房(右一)


       在医学院和医院的支持下,我逐渐成长为全英教师队伍及神经学教研室的骨干教师,承担了全英神经学模块、临床技能模块、老年医学模块及护理全英教学的大量课程,积累了丰富的教学经验。2015年获得医学院青年教师授课竞赛(英文组)一等奖及最受学生欢迎奖,2014年获批广东省临床教学基地教学改革研究项目1项。



教学中(右一)


       纵观北美医学院校的医学教育,完善的制度和良好的执行力是其突出的优势。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的医学教育体制也能更加完善,我们的教师队伍发展会开创出新格局,为医学教育事业发展贡献更多的力量。
(医院办公室)